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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扛着粗壮的狼牙棒,疯砸盾阵连接处,木盾被砸得木屑飞溅,几名明军士兵被震得手臂脱臼,却死死顶着盾沿不肯后退。
“放箭!”张翼嘶吼着松开弓弦。
箭雨如飞蝗,穿透瓦剌人的皮甲,带起一片片血雾。
一名亲卫的咽喉被箭矢射穿,血沫从嘴里涌出,他却依旧策马前冲,直到撞上盾阵,尸体挂在盾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但瓦剌人太多了,箭雨刚歇,又一波骑兵踩着尸体冲上来,最前排的瓦剌兵竟抱着浸透油脂的羊毛毡,试图用火矢点燃盾阵——那是他们从北元辎重里翻出的引火物。
“泼水!用雪埋!”王弼怒吼着抓起地上的积雪,狠狠砸向那些毡子。
前排明军纷纷效仿,雪块混着冰水浇灭了火星,却被瓦剌人的弯刀趁机劈中,两名士兵的手掌连着盾牌被一起削掉,露出的骨头茬在寒风中泛着白。
盾阵边缘的缺口被撕开一道缝隙,瓦剌人如潮水般往里挤。
李文忠捡起地上的长枪,迎着一名亲卫刺去,枪尖从对方的小腹刺入,搅碎了内脏,却被对方死死抱住枪杆,另一名亲卫的骨朵趁机砸来,他猛地侧身,骨朵擦着肩头砸在盾上,震得他左臂发麻,肩甲瞬间凹陷,血从甲缝里渗出来,冻成暗红的冰珠。
“老将军!”一名亲兵嘶吼着扑上来,用身体挡住后续的弯刀,后背被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内脏混着血淌在雪地上,他却死死抱住那名亲卫的腿,直到被乱刀砍成肉泥。
就在盾阵即将溃散的刹那,西北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地平线上扬起一道长长的雪雾,一面“徐”字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徐达派出的一万援军到了!
“是援军!援军来了!”盾阵后的明军士兵嘶吼起来,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
援军骑兵如滚滚惊雷,直插瓦剌人的侧腹。
为首的将领挥舞长槊,槊尖卷起血风,瞬间将瓦剌亲卫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一万生力军的冲击如摧枯拉朽,瓦剌人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被前后夹击,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开始溃散奔逃。
也速迭儿见状目眦欲裂,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调转马头想杀向脱古思帖木儿的囚车,做最后一搏。
“哪里跑!”李骜策马追上,长枪如影随形,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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