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只要黄金家族的旗帜还在,便总有重整旗鼓的念想。
徐达当年攻克大都时,元顺帝北逃后仍能号令旧部;李文忠追击千里,却始终未能彻底瓦解其核心——症结就在这里:只要黄金家族的“正统”还在,草原便总有复起的根基,北疆的战火便永远无法真正平息。
“可这次不一样了。”朱元璋的目光转向殿外,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捕鱼儿海,“李骜这一仗,不是赶跑了几个鞑子,不是占了几座空城,他是把北元的汗廷给踏平了,把脱古思帖木儿这个黄金家族的正统大汗给生擒了!”
老朱加重了语气:“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从今往后,草原上再没人能扛着‘黄金家族’的招牌号召各部!意味着那些世代被蒙古人压迫的部族,会看到——所谓的‘天命所归’,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意味着天下人都会明白,朕说的‘恢复中华’,不是空话,是真的把鞑子的根给刨了!”
“自崖山以来,汉家儿女积压了近百年的郁气,就该在这一刻吐出来!自元廷入主以来,被践踏的华夏尊严,就该在这一刻拾起来!”
朱元璋的声音掷地有声,“李骜抓回来的,何止是一个脱古思帖木儿?他抓回来的,是汉人的骨气,是中华的底气!是告诉天下,我们不仅能把鞑子赶出去,还能把他们的老巢端了,把他们的大汗捆回来!”
他转身看向百官,目光如炬:“你们说,这样的功绩,一个侯爵承载得起吗?”
殿内依旧寂静,可百官的神色已然不同。
詹徽垂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朝服的玉带;户部尚书郁新望着李骜,眼中多了几分了然;连最讲究规矩的礼部尚书李原名,也微微颔首,似是认同了朱元璋的话。
“朕告诉你们,承载不起!”朱元璋斩钉截铁地说道,“当年徐达攻克大都,封魏国公;李文忠奇袭应昌,封曹国公——他们是开国定鼎的功。今日李骜踏平北元汗廷,生擒正统大汗,是断鞑虏根、立华夏威的功!这功,不比开国之功轻!”
他走到李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有人觉得他年轻,可当年朕打天下时,徐达、常遇春也不过三十多岁!功勋看的是本事,是实绩,不是年纪!李骜能在捕鱼儿海的风雪里找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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