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华夏子民抵御草原部落的万世基业。
这里不仅是疆土的延伸,更是斩断数百年边患的根基,能让后世子孙不必再受铁骑南下之苦,这份意义,重逾千斤。
而文臣缙绅却普遍反对发展岭北,在他们看来,那是苦寒之地,投入巨大却难见回报,远不如经营中原腹地稳妥。
这些人惯于在朝堂上引经据典,论起民生利弊头头是道,可真要让他们去岭北实地办事,多半是另一副模样——要么因畏惧艰苦而尸位素餐,每日只知应付文书;要么为规避责任而推诿扯皮,遇到棘手的屯田、互市、部落纠纷,便以“水土不服”、“民情复杂”为由向上推脱。
真让这些家伙去了,想要建设岭北只会难如登天。
移民安置的章程能拖到一年又一年,互市榷场的规划能议到牧草枯黄,甚至可能为了迎合士绅利益,暗中阻挠与草原部落的贸易,或是克扣屯田物资中饱私囊。
到头来,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土地,只会沦为这些人的政绩跳板,或是因治理不善而再度荒废,那才是对牺牲将士的最大辜负。
姚广孝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是向天下人展露陛下推行新政的决心。卓敬与练子宁是什么出身?不过是实业局的刀笔小吏,非科举正途,无世家背景,却能一步登天,超擢为封疆大吏。这在那些士绅缙绅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可陛下偏就准了,这便是态度——朝廷用人,不问出身,只看实绩。那些惯于空谈义理、抵制新政的文臣儒生,见陛下宁肯重用实业局小吏,也不倚重他们,定会心生忌惮,他们会明白,再阻挠新政,别说升迁无望,怕是连现有的位置都坐不稳。如此一来,新政推行的阻力,至少能减三成。”
这番话让李骜心头一动。
他只想着“举荐贤才”,却没意识到,这一举动竟能成为敲打士绅的利器。
那些平日里以“正统”自居的文官,最看不起实业局这些“杂途出身”的官员,如今见两个“杂途小吏”爬到他们望尘莫及的位置,恐怕真要坐不住了。
嘿,这倒是有意思了!
“其三,对实业局而言,这是千载难逢的扩张之机。”姚广孝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愈发肯定,“卓、练二人的例子摆在眼前,就像一面旗帜——只要进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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