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骑着马砍鞑子!”
“这可不行,”李骜故意板起脸,“你没上阵杀过敌,去了只能给鞑子送点心。”
“我才不会!”朱雄英急得涨红了脸,“我已经跟着师父学射箭了,能射中靶心呢!”
两人正说笑,太子标从里屋走了出来,见状朗声笑道:“你这叔叔,就知道逗他。雄英,快下来,别缠着你李叔叔说正事。”
朱雄英却不依,抱着李骜的脖子耍赖:“我不!我要听李叔说岭北的事,卓敬和练子宁是不是去打草原人了?”
李骜无奈地看了太子标一眼,后者笑着摆摆手:“让他听着吧,也让他知道知道,江山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
李骜把朱雄英放下,让他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这才正色对太子标道:“殿下,此次前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议。昨日朝会之后,詹徽、沈缙等人聚集在詹府,看那样子,是想对岭北和实业局动手。”
他把詹徽等人可能在暗中使绊子的担忧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末了道:“卓敬与练子宁初到岭北,根基未稳,若是粮草、物资被人动了手脚,或是被安插些莫须有的罪名,怕是撑不住。”
太子标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这些人,真是冥顽不灵!岭北关乎北疆安稳,他们不思相助,反倒想着拆台?”
他看向李骜,语气坚定如铁:“你放心,岭北的粮草调度、物资转运,从通州仓的起运,到北平府的接驳,再到出塞后的护送,每一个环节我都会亲自盯着。户部管钱粮的主事、兵部掌驿传的员外郎,我会一个个打招呼,把话挑明了——谁要是敢在这上面做手脚,敢借着‘库银不足’、‘车马短缺’的由头拖延,敢暗中克扣、调换物资,休怪我不讲情面!”
“别以为他们能靠着同乡、同年的关系遮掩,只要出了差错,哪怕只是少了一石粮、一匹布,我也会一查到底,该弹劾的弹劾,该罢官的罢官,绝不会让任何人有侥幸之心。”
“岭北不是他们争权夺利的戏台,那是用无数将士性命换来的疆土,关乎的是大明的万世基业,是朝廷推行新政的国政大计。这些人要是敢用他们的私心杂念作祟,敢为了一己之私毁掉这桩大事,我第一个不饶他们!”
李骜心中一暖,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