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都是‘镇国公’的恩情,早已把朝廷抛在脑后——这分明是在私养部众、笼络民心!”
“他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权势,又背靠李文忠、徐达两门勋贵,与皇家还有姻亲之谊,如今再加上这万余百姓依附,若他日后心生二心,想借着天津的码头、水泥厂作根基,或是联合军中旧部生事,朝堂之上谁能制衡?谁又敢制衡?”
“臣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为江山社稷担忧!如今北疆百姓弃农、土地荒芜,已是乱象初显,若不及时制止,恐生更大祸端。臣恳请陛下下旨,即刻罢免李骜镇国公之职与实业局总管之权,停止天津一切招工事宜,再派专员前往北疆,劝谕百姓回归故里重拾农耕,唯有如此,才能挽回北疆颓势,保住大明边防安稳啊!”
一时间,朝堂上反对李骜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少原本中立的大臣也被他们说动,纷纷上奏请求陛下约束李骜。
詹徽等人坐在家中,等着陛下降罪李骜的消息,脸上满是得意——他们坚信,这次李骜插翅难飞。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乾清宫里,老朱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指尖在奏折上轻轻敲击,眸色沉沉。
起初他确实没动怒,甚至在看到詹徽等人翻来覆去的弹劾理由时,还冷笑一声,把奏折扔给了太子标:“你看看,这些人就这点能耐,只会盯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却看不到天津建设对北疆的好处!李骜在天津建水泥厂、修码头,是为了让北疆有个像样的根基,他们倒好,一门心思只想着扳倒人!”
太子标接过奏折,快速翻了几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父皇,詹徽他们太过分了!为了扳倒李骜,竟不惜编造‘流民滋事’‘北疆大乱’的谎言,危言耸听!天津那边,暴昭每日都有奏报传来,百姓虽多,却都在实业局的安排下做工、生活,秩序井然,哪有什么骚乱?儿臣这就让人整理天津的实际情况,在朝堂上驳斥他们,还李骜一个清白!”
老朱点点头,可话刚出口,眼神却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并非全然不将詹徽等人的话放在心上。
詹徽、李原名虽心术不正,却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们提到的“粮食减产”,确实戳中了老朱心里的隐忧。
这些年大明粮食本就不算充裕,北疆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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