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另一位老臣山名时义也叹了口气:“细川大人所言极是。明军远道而来,却能轻松拿下长崎港、血屠松浦郡,连南朝都城吉野都被轻易攻破,足见其战力之强。咱们现在群龙无首,士气低落,根本不是明军的对手,与其白白牺牲,不如暂避锋芒,再图后事。”
“暂避锋芒?那将军的仇就不报了吗?”斯波义将怒视着山名时义,“咱们这些人受将军恩惠多年,如今他惨死,咱们却畏缩不前,还有何颜面见天下人?”
“报仇也要看时机!”细川赖之反驳道,“现在报仇,就是自取灭亡!难道要让整个足利幕府都为义满大人陪葬吗?”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声越来越大,帐内顿时乱作一团。
有的家臣支持死战,誓要为足利义满报仇;有的则主张退让,认为保存实力才是首要任务。
就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不好了!明军……明军要进攻了!前锋部队已经逼近营寨,火铳声都能听到了!”
这句话如同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帐内的争吵。
众人脸色煞白,面面相觑,原本主张死战的家臣也没了底气——明军说来就来,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此刻的幕府军,人心涣散,连像样的防御都没来得及布置,如何抵挡明军的进攻?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佐佐木道誉慌乱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斯波义将紧握佩刀,却也没了主意,帐内众人如同无头苍蝇,六神无主。
就在这混乱之际,帐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足利义满的长子足利义持,身着黑色武士服,面容冷峻地走了进来。
足利义持年约十六,身形挺拔,虽年轻,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走到帐中,目光扫过慌乱的家臣们,沉声道:“诸位大人,事已至此,争吵无用。父亲已死,咱们当务之急,是保住足利幕府,而不是逞一时之勇。”
斯波义将见足利义持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上前:“少主!您来得正好!现在只有您能稳住局面了!请您下令,咱们愿听您调遣!”
说着,他单膝跪地,对着足利义持行了一礼。
其他家臣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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