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终是同意了。
他的话音落下,李景隆与徐增寿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带着眼眶都红了几分。
李骜却抬手按住两人的肩膀,语气比先前更添郑重:“但在圣旨下来之前,我们得争分夺秒做准备!这不是应付差事,是为了让你们活着回来。”
兄弟三人当即分工:李骜坐镇船厂,督促进度、调配资源;李景隆负责筛选船员,从水师中挑出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与身强力壮的年轻兵卒,逐一核查水性、体能与应变能力;徐增寿则牵头筹备物资,跑遍长崎及周边城镇,搜罗一切能用上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长崎船厂与港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李骜亲自盯着匠人们给五艘远洋船做最后的加固:船底再加装一层厚达三寸的船板,缝隙用桐油与麻丝反复填充;船舷两侧加装防撞木,甲板上固定好备用船帆与绳索;每艘船的储物舱都被细致划分——最底层铺着生石灰防潮,用来存放干粮与盐巴;中层放置淡水桶与腌肉桶,桶口用软木塞封紧,外用麻布包裹;上层则专门开辟出药材舱与蔬菜舱,药材舱里堆满了治疗痢疾、外伤、坏血病的草药,甚至还有不少人参以备不时之需;蔬菜舱里则码放着大量晒干的蔬菜干、腌菜,以及用沙土培育的新鲜豆芽,尽可能保证船员的维生素摄入。
李景隆在挑选船员时近乎苛刻,他亲自坐镇选拔现场,让水手们演示操船、辨向、修补船帆的技艺,又让兵卒们比试水性与格斗,最终选出一千余名船员,每艘船配备六十余人,既有掌舵的老把式,也有擅长捕鱼的渔户,还有懂些医术的随船郎中。
选拔结束后,他又立刻组织船员进行集训,每日操练海上急救、风暴应对、船只抢修等科目,哪怕是深夜,港口也时常能看到他带着船员演练的身影。
徐增寿则把“细致”二字做到了极致,他不仅筹备了足够船队食用八个月的干粮与淡水,还特意让人打造了数十个可拆卸的储水罐,方便在途中补充淡水;为了防止食物变质,他让人将部分干粮用蜡封起来,腌肉则选用最肥的猪肉,用盐反复腌制后晾晒;甚至还想到了船员的生活细节,准备了大量的针线、布料,以及用来清洁的皂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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