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混合均匀,通过高炉顶端的投料口缓缓送入炉内,动作娴熟而精准,不敢有丝毫偏差;守在坩埚作坊的匠人也已准备就绪,将一排排石墨坩埚摆放整齐,检查着加热窑的密封性,只待生铁炼出,便立刻启动坩埚炼钢程序。
亲眼目睹这冲天旺火,匠人们更是振奋不已、惊喜万分,不少人甚至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炽热地望着炉口喷出的火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凭借一辈子与炉火打交道的经验,他们一眼就知道,这炉内的温度绝对够了,而且是远超旧土炉的极端高温——这般威势,别说把铁矿烧红软化,甚至有希望直接将铁矿完全熔融成铁水!
要知道,以往用旧土炉炼铁,匠人得守在炉边反复添料、人工拉拽皮囊鼓风,足足耗费六个时辰,常常累得筋疲力尽,还未必能让铁料完全熔融,大多时候只是炼出半熔融状态的铁坯,后续还得花费大量功夫锻打提纯。
可这新高炉才烧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威势,简直颠覆了他们祖祖辈辈对炼铁的认知,让他们心中只剩下震撼与激动。
朱标虽不懂炼铁的门道,也分不清火焰颜色背后代表的温度差异,但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匠人们的神情变化——先前还带着忐忑与疑虑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激动与欣喜取代,不少匠人甚至相互击掌、低声欢呼,眼中满是对新高炉的信服。
他顿时明白,李骜的革新已然初见成效,至少这高炉炼铁的效果,肯定比改革之前要好出很多。
朱标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出言调侃道:“阿骜,你当真是绝世奇才!既能上马率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又能下马治理国政、革新产业,这炼铁炼钢的门道,连一辈子打交道的老匠人都摸不透,你却能弄出如此厉害的新高炉,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李骜闻言,只是谦逊地笑了笑,拱手道:“大哥过誉了。我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借鉴了些许巧思罢了。”
“真正厉害的,是这些身怀绝技的匠人师傅们,若没有他们的手艺与经验,再好的法子也落不了地。”
他的目光转向忙碌的匠人群体,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敬佩——正是这些匠人的踏实劳作与默契配合,才让这场革新有了成功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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