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与东路军进展如此迅速,还赢得了民心。
无奈之下,胡季犛只得将主力部队一分为二,一部分前往北部边境抵御东路军,一部分前往西北部抵御西路军。
然而,胡季犛试图分兵抵御三路明军的部署,早已在李骜的预料之中。
李骜深知胡季犛兵力有限,且北部边境与西北部防线是其防御重点,必然会抽调沿海兵力驰援内陆,导致红河入海口的防守出现空窗期,这正是水师奇袭的绝佳时机。
李骜与常茂率领的水师自广东钦州港出发前,已做足万全准备:战船分为作战舰、运输舰、补给舰三类,作战舰均配备舰载火炮,船身包裹铁皮以增强防御;士兵除携带常规兵器外,每人配备火铳与防水火药包,水师陆战队更是经过专门的登陆作战训练。
舰队出发后,恰逢南海季风期,一路顺风顺水,航速远超预期,仅用十日便悄然抵达安南红河入海口。
此时,胡季犛派往沿海防守的两万兵力尚未完全集结,仅一千余守军驻守在入海口的海阳港防御工事内。
这些守军多为临时招募的渔民与地方壮丁,缺乏正规军事训练,手中的武器多为刀矛弓箭,仅有少量简陋的守城器械,与明军水师的装备形成天壤之别。
李骜登高远眺,见海阳港防御工事简陋、守军稀疏,当即判定战机已至,下令水师发起突袭。
随着李骜一声令下,明军水师作战舰迅速摆开进攻阵型,数十门舰载火炮同时开火。
轰鸣声震耳欲聋,如惊雷撕裂苍穹,明军舰载火炮喷出数十道猩红火舌,沉甸甸的铁弹裹挟着毁灭的势能呼啸而出,狠狠砸向胡军的防御工事。
夯土筑成的城墙瞬间如纸糊般崩裂,厚实的土层飞溅起数丈高,夹杂着碎石与断木砸向城下,墙体上被轰出一个个狰狞的巨洞,摇摇欲坠的城墙随即轰然坍塌,将躲藏在墙后的胡军士兵直接掩埋,沉闷的惨叫被炮火声吞噬,只留下血肉模糊的肢体在废墟中扭曲。
木质瞭望塔被铁弹直接贯穿,横梁断裂的脆响中,整座塔楼轰然倒塌,塔上士兵来不及呼救便被压成肉泥,飞溅的木屑混着鲜血溅满四周。
栅栏更是不堪一击,铁弹掠过之处,木桩断裂、绳索崩断,燃烧的木屑裹挟着火星四散飞溅,点燃了周边的茅草屋,浓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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