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支持,可迁徙百姓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而且大多数百姓都不愿背井离乡。
朱棣眉头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划着圈。
中原的土地上,哪一户人家没有祖坟祠堂,哪一片田垄没有祖辈耕耘的痕迹?百姓们守着一方宅院,守着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便觉得是安稳一生。
哪怕江浙一带地少人多,佃户们被地租压得喘不过气,也宁愿在故土熬着,也不愿揣着几分渺茫的希望,漂洋过海去那陌生的蛮荒之地。
他顿了顿,想起此前在应天城外看到的迁民告示,无奈地摇了摇头。
朝廷许了三年免税、分田分房的好处,可百姓们还是疑虑重重。
他们怕的不是开荒的苦,是怕海上的风浪吞了船,怕岛上的瘴气夺了命,怕朝廷的承诺兑现不了,最后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更何况,迁徙路上舟车劳顿,拖家带口的,老的老、小的小,但凡有一点法子,谁愿意舍了这熟悉的故土,去赌一个未知的将来?
这般层层顾虑堆下来,便是朝廷把好处说破天,愿意主动迁徙的百姓,怕是也寥寥无几。
朱棣望着李骜,眼中满是认同,郑重道:“阿骜此言,可谓一语中的。”
李骜顿了顿,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扫过凉亭四周,廊下侍立的亲卫皆是心腹,远处的花丛里也听不到半分人声,确认无人偷听,这才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足以搅动人心的蛊惑:“你可知,美洲大陆继续向东,便是西方诸国的地界?那些国家如今正处于纷乱之中,城邦林立,诸侯混战,彼此攻伐不休,虽有火器傍身,却战力分散,根本无法凝聚成一股合力。”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还不如再帮朱棣一把,眼光要放长远一些。
李骜话锋一转,指尖重重叩在石桌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那里可有大量的人口,大批的财富!黄金、白银、香料、棉花……数不胜数!他们守着金山银山,却因内乱不休,根本无力护佑这些珍宝。你到了美洲站稳脚跟之后,大可遣一支精锐,渡海前往彼处。”
“不必强攻硬取,可先以通商之名,用大明的丝绸、瓷器换取他们的金银;再伺机招揽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流民,这些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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