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本公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李骜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议事厅内,“杨靖、方孝孺之流,若是识趣,便该收敛野心,专注治国;若是执意要与武勋集团为敌,要挑衅皇权,本公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洪武朝的铁血手段,本公虽不愿轻易动用,但若是有人触及底线,本公不介意让他们重温一下,什么叫君权至上,什么叫国法无情!”
说罢,李骜大步走出议事厅,身形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府外,早已备好的马车静静等候,黑色的车帘紧闭,如同蛰伏的猛兽。
李骜登上马车,沉声吩咐道:“去紫禁城!”
车夫高声应道:“是,国公爷!”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朝着紫禁城的方向驶去。
车内,李骜闭目沉思,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案件的疑点与应对之策。他知道,此次入宫面圣,是一场关键的博弈。
赢了,便能挫败文官集团的阴谋,稳固武勋集团的地位,确保永熙新朝的稳定开局;输了,不仅常继祖性命难保,武勋集团也将陷入被动,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美洲拓殖、边防稳固等一系列新政的推行。
但他心中并无半分惧色。
他相信新帝朱标的英明,也相信太上皇朱元璋的洞察力,更相信自己手中的筹码——武勋集团的实力、百姓的拥戴,以及那些尚未查明却真实存在的阴谋证据。
李骜更清楚,文官集团的野心已经暴露,他们急于夺权,反而会露出更多破绽。
此刻的京城,因这起青楼喋血案,瞬间陷入了紧张的氛围。
都察院外的青石长街上,寒风卷着残雪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乌泱泱聚集的文官身影。
他们大多身着藏青或石青的官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面色愤慨,言辞激烈。
吏部尚书张紞眉头紧锁,不住地叹气;户部尚书郁新捋着胡须,目光沉沉;而方孝孺与杨靖站在人群前方,神色肃穆,俨然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常继祖身为开国功臣之后,不思报效朝廷,反倒流连青楼,醉酒杀人!此等行径,简直是目无王法!”一名翰林院编修义愤填膺地高声疾呼,引得周围一片附和。
“蔡文斌乃是方孝孺先生的门生,通政使大人的爱子,就这样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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