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有问题!”
“哦?”夏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可记得那人的身形、衣着?或是有什么其他特征?”
“那人身材中等,穿着一身青色布衣,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常继祖努力回忆着,“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其他的,草民便记不清了。”
夏恕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书吏道:“将这些都记录在案。”
书吏连忙应声,提笔疾书,将常继祖的供述一一记录下来。
大堂之上,审问继续进行,刑部尚书夏恕与大理寺卿马京对视一眼,各自沉下心来,有条不紊地提出问题。
夏恕手持卷宗,字字句句都扣着案情的关键,从常继祖与蔡文斌的争执细节,到赵三动手前的异常举动,再到事发后各方的反应,无一不盘问得细致入微。
马京则从旁补充,专挑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疏漏之处追问,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常继祖强撑着满身伤痛,将当日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如实作答,说到赵三突然动手时,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与痛心,反复强调自己从未有过伤人的指令。
杨靖则坐在主审官右侧的位置上,始终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官袍的衣角,方才被李骜震慑的余悸还未散去,脸色青白交加,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厉声呵斥、随意插话,只偶尔抬眼,用余光瞥向堂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不敢再轻举妄动。
李骜端坐于陪审席上,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堂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常继祖提到赵三的异常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赵三是国公府老人,又是郑国公府旧部之子,按说绝不可能背叛常继祖。
可他偏偏做出了这等事,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而且此人的能量不小,不仅能收买赵三,还能让他事后顺利逃遁,不留丝毫线索。
李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看来,这场看似简单的醉酒杀人案,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方孝孺、杨靖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
一时间,三司会审的刑部大堂之内,气氛正凝重到了极点。
夏恕与马京眉头紧锁,正反复推敲着常继祖口中赵三的异常行踪,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半缕的破绽;李骜端坐于陪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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