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你或许有几分匹夫之勇,可论统帅三军、治国安邦,你就是个酒囊饭袋!”
“你说什么?!”蓝玉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咯吱作响。
他恨不得冲上去将李骜撕碎,将他的骨头碾成粉末,可当年在贵州被李骜当众毒打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深入骨髓的疼痛,那被锦衣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屈辱,让他浑身一颤,终究不敢动手,只能死死咬着牙,怒视着李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李骜却丝毫没有停口的意思,反而冷笑连连,继续说道:“你性格暴躁,张狂跋扈,目中无人,军中将士稍有不从,便动辄打骂凌辱,视人命如草芥。当年你镇守北疆,不过是一名小校贻误了半个时辰的军机,你竟下令将其活活鞭笞至死,抛尸荒野,引得军中怨声载道,士气低落。如此心胸狭隘、残暴不仁之辈,别说做什么三军统帅,就连镇守一方的将领都不配!”
“反观我,潜入云南,深入敌营,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策反大理段氏,借兵奇袭昆明,兵不血刃生擒元梁王,立下不世之功;随沐英扫平西羌,恩威并施,收服诸部,让西羌百姓世代归顺大明;北伐出塞,善待降卒,严明军纪,生擒蒙古大汗,将士们无不心悦诚服,甘愿为大明效死。”
李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震得诏狱的石壁都微微发颤,“太上皇选我,凭的是实打实的功绩,凭的是治军之才,凭的是能为大明稳固江山的能力!岂是你这种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莽夫能比的?”
“我告诉你!”李骜的眼神愈发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就算没有我李骜,太上皇也绝不会选你!你以为靠着那点姻亲关系,就能执掌兵权,权倾朝野?太天真了!太上皇何等英明睿智,岂会看不出你那点狼子野心?你不过是他用来权衡朝堂的一颗棋子,有用时捧你一下,无用时便弃之如敝屣,仅此而已!”
蓝玉骁勇善战不假,但明初开国之际骁勇善战的将领何其多也?淮西二十四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他蓝玉更加勇猛更加善战!
更别提这蓝玉本身脾气暴躁,骄横张狂跋扈成性,稍不如意便对麾下将士非打即骂,全然不顾军中法度。
原本历史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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