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新政推行得如火如荼之际,大明的海疆之上,一支规模浩大的船队正劈波斩浪,朝着应天府的方向疾驰而来。
船帆之上,“郑”、“申”、“宋”、“信”等国公侯府的旗号猎猎作响,与水师的黄龙旗交相辉映,在湛蓝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甲板之上,郑国公常茂一身玄色铠甲,腰间佩剑的剑穗被海风拂得翻飞。
他望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黝黑的面庞上满是风霜之色,却难掩眉宇间的急切。
申国公邓镇站在他身侧,手中摩挲着一枚从硫磺列岛带回的火山石,目光眺望着远方,口中喃喃道:“总算是到了,这万里海路,可把人熬坏了。”
随行的宋国公冯诚,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
他此番从夏威夷群岛归来,船上满载着当地的奇珍异宝与高产作物的种子,那是他耗费大半年心血,才从当地部族手中换来的成果。
信国公汤鼎则站在船舷边,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想起驻守复活节岛的日日夜夜,岛上那矗立的巨石人像仿佛还在眼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而船队的中枢旗舰之上,曹国公李景隆与镇海侯徐增寿正并肩而立。
李景隆手持海图,细细端详着,眉宇间透着沉稳;徐增寿则眺望着远方的海岸线,眼中满是归乡的热切。
两人率水师沿途补给,护送一众国公归京,这一路风餐露宿,历经了无数风浪,如今终是要踏入应天府的城门了。
“想当初,陛下一声令下,我等便带着部曲远赴海外,为的便是打通那条从倭国直达美洲的航线,建起一座座中途补给站。”常茂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感慨,“琉球的港口,硫磺列岛的烽火台,夏威夷的屯垦田,复活节岛的瞭望哨,哪一处不是我等弟兄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邓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可谁能想到,我们在海外浴血打拼,朝中竟出了蓝玉、方孝孺那般的奸贼!若非骜哥儿力挽狂澜,我武勋集团怕是早已被他们瓦解,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话一出,甲板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众人犹记得,去年他们接旨远赴海外之时,朝堂之上尚且安稳。
可谁知,他们的船刚驶出大明海疆,蓝玉便勾结方孝孺,暗中谋划,意图瓦解武勋集团,夺取兵权。
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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