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独当一面主理一厂。可这般全能的干才,在朝堂之上本就凤毛麟角。
大明朝堂之上,懂赋税钱粮者多是户部坐衙的文臣,惯于案头核算、制定规制,却缺了一线统筹实务的经验,面对船厂筹建的繁杂事务,怕是难以应对;熟稔实务营建者,又多是地方府县的能吏或工坊主事,虽懂实操,却无统筹大笔钱粮、调度数万人力的格局与能力;而那些稍有威望、能镇住场的大员,又未必肯躬身入局,接手船厂这般繁琐且责任重大的差事。
如今竟要一下子选出五人,且每人都能独掌一厂、独当一面,兼顾钱粮、实务、威望远近适配五大船厂的不同需求,更是难上加难。
朱标捻着御案上的朱笔,心中暗自思忖,遍数朝堂内外,能勉强契合一二的,竟也挑不出几人,更遑论凑齐五位这般堪当大任的干才,一时间难免心生踌躇。
“朕何尝不想寻这般人才,”朱标轻叹一声,目光扫过名册上的五个名字,“只是精通赋税钱粮者,多是在户部坐衙核算,未必懂工坊营建、物料调度;懂实务者,又多缺了统筹大笔钱粮的缜密心思,这般两全的人才,实在难找啊。”
话音未落,朱标的目光先落在了第一个名字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夏原吉,户部右侍郎,洪武末年入仕的那个年轻人,朕有印象。当年他任户部主事,太上皇问天下户口田赋,他应答如流,条分缕析,连一笔细账都不曾错漏,彼时朱元璋便赞他‘有宰相之才’。你选他镇天津,倒是选对了,天津乃北方第一商埠,又是五大船厂中最先动工之地,捕鲸业、造船业基础皆有,正是需要这般心思缜密、统筹能力强的人主理。”
说着,他翻到第二个名字,唇角微扬:“蹇义,户部左侍郎,与夏原吉同朝入仕,亦是洪武朝的能臣。此人不仅精通钱粮,更熟悉江南财赋脉络,上海乃江南财赋中心,又是士绅出资的核心衔接之地,让蹇义镇上海,既能理顺江南的物料调拨,又能与江南士绅顺畅沟通,再合适不过。天津、上海乃是五大船厂的重中之重,你以户部左右侍郎分掌,可见是深思熟虑了。”
再往下翻,朱标看到“郁新”二字,眼中露出几分惋惜:“前任户部尚书郁新,朕自然记得。洪武朝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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