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字字句句皆是笃定:“陛下,臣举荐的这五人,皆是洪武朝深耕赋税钱粮领域的实干之才,各有专长,恰适配五大造船厂的不同需求。郁新老成持重,镇得住广州的繁杂海贸与地方势力;夏原吉统筹全局,能扛起天津船厂的北方核心之责;蹇义熟悉江南,可顺畅衔接上海船厂与江南士绅的钱粮物料;郭资谙熟北方,能让胶州船厂成为南北物料的枢纽;古朴兼通军地,可兼顾泉州船厂的民船与战船营建。五人皆是精于核算、擅于调度、严于律己之辈,绝非贪腐懈怠之徒,由他们分掌五大造船厂,总领各厂钱粮军需一切物料,定能让各厂筹建井然有序,不至生半分乱象。”
朱标静静听着,手指在五人的履历上缓缓划过,越看越是动容。
他重新翻看名册,上面不仅有五人的基本履历,还有李骜标注的各人身长与船厂适配点,细到每人的专长、熟悉的地域、经手过的钱粮实务,皆一目了然,可见李骜为了举荐这五人,早已做足了功课。
从郁新洪武朝厘定的户部规制,到夏原吉核算的天下田赋细账,再到蹇义打理的江南财赋,郭资主理的北平边饷,古朴核算的兵部军需,桩桩件件皆是洪武朝实打实的政绩,只是因这五人或低调、或外放、或致仕,未曾在他登基后的永熙朝展露锋芒,才被他忽略了。
而李骜竟能将这些洪武朝的理财能臣一一发掘,且精准匹配五大造船厂的需求,这份知人善任的眼光,让朱标心中愈发敬佩。
“阿骜真是用心了。”朱标合上名册,眼中满是赞许,“朕本还愁五大船厂无人主事,如今有这五人,便是吃下了定心丸。郁新告病致仕,朕即刻下旨征召,以原官衔起复,加授实业局副使,主理广州船厂;夏原吉、蹇义各加授实业局副使,仍领户部左右侍郎衔,分掌天津、上海船厂,许其专权,可直接调度地方钱粮物料,不受府县掣肘;郭资加授实业局佥事,仍任北平布政使,掌胶州船厂;古朴加授实业局佥事,仍任兵部郎中,掌泉州船厂。五人皆归姚广孝先生总览节制,受实业局监察署监督,凡钱粮调度、物料采买,皆可直接上奏朕,无需层层转呈。”
李骜闻言,心中大石落地,当即躬身领旨:“陛下圣明!有陛下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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