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掌控的商船,但凡有商船敢私自赴南洋通商,皆是落得个船毁人亡、血本无归的下场。”
朱标听到此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指尖攥紧,指节泛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竟有此事?这些江南士绅,受朝廷恩养,如今朝廷开海兴利,他们不思共襄盛举,反倒勾结匪类,垄断贸易,简直是胆大包天!”
“陛下息怒,”李骜躬身道,“洪武年间,太上皇也曾察觉此事,对江南士绅严加打压,清剿过一批勾结海盗的大族,彼时南洋的乱象稍缓,这些人也收敛了许多。如今时隔多年,他们又见朝廷初开海疆,远洋大业尚未成型,便又开始死灰复燃,只是行事更为隐秘,表面上依旧恭顺,故而一时难以抓到把柄。如今他们肯出资建船厂,也是迫于朝廷的威势,暂时蛰伏,一旦朝廷的远洋大业稍有差池,他们便会立刻跳出来,继续独霸南洋贸易。”
“而这些江南士绅的纵容与勾结,也让东南沿海的海盗与倭寇愈发猖獗,如今南洋一带的海匪,已成气候,其中尤以陈祖义之流最为狂妄。此人盘踞南洋多年,手下匪众数千,战船数百,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洗劫商船,甚至连南洋小国的贡船都敢劫掠,竟还自称‘海盗王’、‘海上皇帝’,全然不将大明的海疆律法放在眼里。”
“海上皇帝?”这四个字一出,朱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砚台都被震得微微晃动,脸色铁青,声音如惊雷般在御书房炸响,“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一个区区海匪,竟也敢自称皇帝?眼里还有朕这个大明天子,还有我大明江山吗?”
盛怒之下,朱标的周身散发出帝王的威严,御书房内的内侍皆吓得躬身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朝堂清明,天下太平,如今竟有海匪在南洋如此猖獗,还敢僭越称皇,这不仅是挑衅大明的海疆权威,更是打了他这个永熙天子的脸。
李骜见状,垂首道:“陛下,陈祖义之流之所以如此狂妄,一来是仗着南洋距大明腹地遥远,朝廷水师难以企及;二来是有江南士绅暗中撑腰,钱粮、军械皆有供给;三来是如今我大明的远洋水师尚未成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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