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桑、筑城知识,能给队里的弟兄提提建议。这些都是你们当下要学的,而且诸位要记着,想要继续往上升职,你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就会更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众人热泪盈眶的话:“夜课的先生,是实业局从泉州请来的儒生,笔墨纸砚、课本字帖,也全由实业局统一发放,不用诸位花一文钱!只管安心学,认真记!”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沸腾了,压抑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有人低低地欢呼,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拳头默默点头。
林狗剩站在人群中,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这是喜悦的泪,是期盼的泪,是憋了二十八年的心愿终于要实现的泪。
他从小就渴望读书,渴望识文断字。
在林家村,只有村里的地主家孩子能上私塾,每日清晨,他都能听到私塾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总能看到富家子弟拿着书卷、握着毛笔的模样,那时候的他,总是蹲在私塾的墙头外,扒着砖缝偷偷看,心里满是羡慕。
他多想也能走进私塾,认几个字,读几本书,可他知道,这是奢望——上私塾的束修一年就要二两银子,还有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花钱的?家里连一口饱饭都难吃上,爹娘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从来就没有动过送他上私塾的念头。
年纪小的时候,他还能趁着放牛、割草的间隙,偷偷蹲在私塾墙外听几句,认几个简单的字;等稍大一点,弟弟妹妹接连出生,他便成了家里的半个劳力,帮着爹娘带弟妹、挑水、劈柴;十五岁那年,他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去泉州码头扛活,每日被繁重的活计压得喘不过气,连偷偷认字的时间都没有,那点对读书的渴望,便被埋在了心底,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目不识丁的粗人,只能靠力气吃饭,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连家里的工钱簿都看不懂。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遥远的东鲲岛,在他二十八岁这年,竟还有机会走进学堂,还有机会识文断字,还有机会拿起毛笔,读上书卷!
这是实业局给的机会,是东鲲给的机会,是他自己靠实干挣来的机会!
赵吏员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林狗剩却已经听不清后面的内容了,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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