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操场往南数百步,便是东鲲新城的雏形,数道水泥城墙已然拔地而起,高达丈余,墙身厚实,墙面被抹得平整,每隔数丈便立着一方望柱,城墙根基深扎土中,由青石与水泥层层垒砌,稳如磐石。
城墙沿着淡水河的走势蜿蜒延伸,一眼望不到头,仿佛一条青色的巨龙,盘踞在这片土地上。
城墙下的建筑工地,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密密麻麻的人影攒动其间,青壮们赤着膊、挽着裤腿,喊着整齐的号子,将沉重的水泥石块、原木料抬上城墙;夯土的汉子们握着石夯,喊着号子一夯接一夯砸下去,“嗨哟、嗨哟”的声响震彻河畔;不远处的伐木区传来此起彼伏的斧锯声,打铁工坊的叮叮当当声更是不绝于耳,火星溅起,与阳光交相辉映,木料的清香、水泥的涩味、铁器的锈味,混着汗水的咸腥味,在空气中交织成独属于拓荒的气息。
河面之上,碧波粼粼,不时有数十张载满原木的木筏顺着河水缓缓而下,木筏由粗麻绳捆扎,原木粗实,皆是从西麓原始森林伐来的良材,撑筏的汉子站在筏头,手持长篙,轻轻一点河面,便引着木筏稳稳靠向码头。
岸边的青壮们早已等候在旁,见木筏靠岸,便一拥而上,两人一组抬着原木,喊着号子奋力往工地走,肩头的木杠压得微微弯曲,却脚步稳健,汗水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没人肯停下歇息。
码头西南的垦荒区,更是一片盎然生机,数千亩土地早已被开垦完毕,田垄被整理得方方正正、横平竖直,像棋盘一般铺展在大地上,黑黝黝的泥土透着湿润的光泽,攥在手里都能捏出油来。
一排排嫩绿的蔗苗从土里探出脑袋,叶片嫩生生的,在河风与海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波浪,农桑骨干们穿梭在蔗田间,俯身查看蔗苗的长势,偶尔抬手扶一扶歪倒的秧苗,眼里满是期许。
除了蔗田,还有一片片水田已然蓄满了水,水面映着蓝天白云,等着稻种播撒,田埂边还挖了浅浅的水渠,与淡水河相连,引河水灌溉,水流潺潺,叮咚作响。
垦荒区旁的林子里,一排排整齐的茅舍依山而建,皆是用原木做梁、茅草铺顶、水泥抹墙,虽简易却规整牢固,茅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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