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怒自威,却又让人心生亲近。
“末将汤醴(傅正),恭迎国公爷!”汤醴与傅正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铿锵,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恭敬。
二人身后,所有水师将士、实业局吏员、拓荒骨干皆躬身跪拜,数万人的声音汇成一句:“恭迎国公爷!”
声浪滔天,回荡在淡水河湾的上空,久久不散。
李骜抬手虚扶,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海风传至每个人耳中:“诸位免礼,一路辛苦。”
话音落,他率先迈步走下舰板,踏上东鲲的土地,掌心抚过码头坚实的水泥台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方他亲手规划的海上疆土,终究没有让他失望。
汤醴与傅正紧随其后,一边引着李骜往码头前方的高台走,一边低声汇报着东鲲的近况,言语间满是恳切:“国公爷,自去年末先遣队登岛,至今半载有余,我等谨遵国公规划,先筑城基,再兴垦荒,引移民,建工坊,如今东鲲城外城城墙已筑成三丈高,城内衙署、粮仓、医棚皆已落成,蒙学堂与夜课皆已开设,从南北招募的移民共计三万两千余人,垦荒种蔗已达数千亩,春季蔗苗已近收获,雪糖工坊主体亦已完工,只待蔗料入坊便可开榨。”
二人说着,心中难免忐忑,初登岛时,遍地蛮荒,瘴气弥漫,土著环伺,物资匮乏,建城拓荒的艰难远超预想,他们虽拼尽全力,却总怕有地方做得不够周全,辜负了李骜的托付。
李骜缓步登上高台,目光缓缓扫过整座东鲲城,从码头的千帆林立,到水泥操场的整齐列队,再到远处蜿蜒的三丈城墙,城墙下连片铺展的蔗田在朝阳下泛着嫩绿的光,风吹过,蔗叶摇曳,如一片绿色的波浪,城内的钢筋水泥建筑错落有致,玻璃窗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炊烟袅袅,人声鼎沸,处处透着勃勃生机。
这哪里还是半载前那片荒无人烟的蛮荒之地,分明是一座初具规模、生机盎然的海上新城!
他的目光从蔗田收回,落在汤醴与傅正身上,二人鬓角竟已添了几分风霜,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目光坚定,身姿挺拔。
李骜心中了然,半载光阴,在这海外蛮荒之地建城拓荒,其中的艰难险阻,无需多言——瘴气防不胜防,土著虎视眈眈,移民初来乍到的安抚,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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