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俱全。
他的宗族子弟,早已在吕宋承包糖坊、参与海贸,日进斗金。
若拿下整个南洋,户部的税赋将翻倍暴涨,他这位户部尚书,必将功标青史。
可王钝面上却是忧心国计民生,一脸赤诚,引《周礼》理财之制,朗声奏道:
“陛下,臣掌户部,深知天下钱粮之艰。近年中原水旱频仍,百姓赋税沉重,国库入不敷出。而吕宋一地,岁入之富,堪比中原数省,此皆实业兴邦、拓土富国之效!南洋诸邦,盛产黄金、香料、珍珠、异木,皆是天下奇货,海贸之利,不可估量。”
“臣以为,镇国公经略南洋,非但不耗国力,反能富国裕民!拓一地之疆,便增一地之赋;收一邦之民,便添一邦之利。国库充盈,则可减中原百姓之赋,可养水师守疆之兵,可赈四方受灾之民。此乃利国利民、藏富于国的千古盛事,绝非宋学士所言穷兵黩武!臣恳请陛下,速准所奏,以固国本!”
王钝紧接着出列的一番陈词,没有半句虚浮道义,却字字打在朝堂最软、最痛、也最贪的地方——钱粮国库。
他身为户部尚书,管的就是天下银钱出入、国库盈亏,最清楚这几年中原水旱交替、边饷不绝、国库时常左支右绌的窘迫。
可吕宋送来的税银,却是真金白银、实实在在、从天而降的横财,连他这位管钱袋子的人,都从未见过如此干净、丰厚、源源不断的财源。
他朗声奏对,句句不离国计民生,听来全是为公忧国、为民谋福:
“陛下,近年中原水旱频仍,百姓赋役不轻,国库开支日繁,臣日夜忧心,唯恐财用不足。可吕宋开治一年,糖税、矿税、港税、海商税,月入数万、年入百万,不必加征中原一钱一粮,不必劳扰内地一丁一户,便凭空为朝廷添一大财源。如今南洋诸邦香料、珍珠、黄金、异木遍地,海贸之利十倍于吕宋,若尽数归入大明版籍,税赋之厚,将使国库百年充盈!”
他话锋一转,直指守旧儒臣的迂腐:
“宋学士谓远征耗财,可臣看来,拓南洋不耗中原之财,反生天下之利;不增百姓之赋,反能减赋安民。以南洋之富,养大明之强,以海疆之利,固社稷之本,此乃万世长策,岂可谓舍本逐末?”
这番话,不说道德,不说仁义,只说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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