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解决了远在南洋的李骜最大的后顾之忧。
不必再为粮饷发愁,不必再为官吏俸禄操心,不必再为港口营建缺银而停顿,不必再为水师军械不足而束手束脚。
朝廷在中原狠狠“咬下”士绅商贾的一块肉,换来的却是南洋官府稳、水师强、港口兴的万世基业。
朱标抚着御案上的海图,淡淡一语定音:“朕用商贾之财,筑大明海疆。他们赚他们的金山银山,朕建朕的万里海疆。各取所需,天经地义。”
朱雄英听得心潮澎湃,躬身行礼:“父皇思虑周全,如此一来,既筹得了南洋军政的足额银钱,又不耗国库、不苦百姓,更让豪商巨贾心甘情愿掏钱。阿骜叔父在南洋拓疆,父皇在中原敛财,内外呼应,大明南洋霸业,稳如泰山!”
朱标望着海图上马六甲海峡的位置,轻声叹道:“朕与阿骜,可以说一同治国,他懂朕的文治,朕懂他的武功!他在海外为大明打下万里海疆,朕便在中原为他守住财路。这些士绅商贾,想借着大明的国威、阿骜的战功发财,便该付出代价。这不是苛责,是公平——他们赚南洋的利,朝廷守南洋的疆,天经地义。”
烛火在殿内摇曳跳跃,将父子二人商议国策的身影投在巨幅海图之上。朱标与朱雄英一字一顿、反复推敲,最终敲定的这三则铁规,看似平实无华,实则字字珠玑、条条致命,一刀一刀,精准切中南洋霸业的命脉,也牢牢锁住了天下商贾的财路。
这三道规制一立,便等于在大明通往南洋的航道上,设下了三道无法绕过、更无法违抗的天险:一道凭照,锁死准入之权;两重关税,切走贸易之利;一项专款,稳住军政之基。
上可满足朝廷拓疆强军之需,下可顺应士绅商贾淘金之愿,看似放手通商,实则将所有南下之人、所有出海之船、所有暴利之货,尽数纳入朝廷的掌控之中。
既扼住了南下通商的咽喉要道,又聚敛了源源不断的滔天银钱,更将南洋一整套军政体系,稳稳架在江南商贾的雄厚资本之上。
从此之后,大明经略南洋,再无半分后顾之忧。
不必再从内地国库调拨库银,不必再从中原州县强征民力,不必再为千里转运粮饷而劳民伤财,更不必为海防开支庞大而掣肘犹豫。
朝廷只需要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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