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器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满剌加国王拜里迷苏剌,坐拥峡口地利,却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直接举城投降,便是最好的证明。
陈祖义心中比谁都清楚,自己麾下这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明军的对手。
他的海盗船队,皆是轻便的快船、乌艚,小的只能载十几人,大的也不过容下百十人,无一艘战船装备火炮,无一名匪卒习练火器,兵器不过是刀矛弓箭,战法不过是劫掠偷袭、打不过就跑的流寇伎俩。
而明军水师,坚船利炮、军纪森严、训练有素,还有数之不尽的火铳、永熙大炮,无论是舰队规模、武器装备,还是战术战力,都如同天壤之别,完全是降维打击。
马六甲一降,下一个目标,不用想,定然是他这南洋最大的海盗势力——旧港陈祖义。
“大王,您怎地独自发呆?满饮此杯,咱弟兄们再去劫一艘大明商船,给您换换口味!”
一名满脸横肉、刀疤交错的海盗头目端着酒碗凑了上来,此人是陈祖义的左膀右臂张阿丑,纵横海上多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骄横到了极点。
他话音刚落,周围一众匪众立刻轰然附和,个个拍着胸脯叫嚣,满脸的不以为然:“大哥,怕什么!大明军也就欺负欺负吕宋、苏禄那些软蛋,咱弟兄们在海上漂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就是!旧港水道错综复杂,浅滩暗礁无数,明军那些大船根本开不进来!咱打不过就跑,他们能奈我何?”
“咱是海上的霸王,南洋的皇帝,明军就算来了,也得让他们有来无回!咱抢了他们的船,夺了他们的炮,以后整个南洋,还不是咱说了算!”
这些海匪海寇,常年在南洋海域横行霸道,劫掠成性,早就习惯了无法无天、为非作歹的日子。
在他们眼里,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从来没有把任何势力放在眼里。
他们只知明军平了三国,却不知明军的真正实力;只知自己海上来去自由,却不知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有的投机取巧都不堪一击;只知今朝有酒今朝醉,却不知灭顶之灾,已然近在眼前。
陈祖义看着麾下这群骄纵狂妄、目空一切的手下,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够了!都给我闭嘴!”
全场瞬间一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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