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源源不断地进来,若是失了这些,那便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金陵春,它屹立多年不倒,不过是口碑与名声远扬,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宋时瑾也开口举了个最简单的例子,继续说:
“陛下如今缺钱财,那么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钱财,陛下如今除了银子给不了,其他的都可以随手撒下,反之商人亦可同理。”
士农工商,商人排最微末,哪怕万贯家财,在京城满地权贵之下,也是处处卑微。
“宋卿的意思是?朕可以给点不痛不痒的虚名,用来心安理得的让商户们掏钱?”
靖安帝瞬间明白过来。
宋时瑾只挂着微笑,却没说话了。
大有一副,陛下圣明的表情。
是了。
“朕明白了,朕即刻就让内务府准备拟旨。”
“如果此举行得通,那么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臣相信,那些义商,贤商,德商,善商,都会义不容辞的。”
宋时瑾继续微笑脸。
萧璟昀沉思片刻后又道:“只是简单的虚名还不够,若是可以的话,由陛下拟旨,成立一个皇商会。
由出银子最多的商户开始,每一年宫内的各项采买可以由这家商户开始,以此类推下去,前五名优先。
但是此事不能一开始就告知出去,必须银子拿到手才能公布皇商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