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道压抑逼厌的视线,感受可能会好很多。
强撑着精神到席面散了,她扶老太太回松鹤园,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见着她眉目染上疲倦,才起身告辞回了梅菉斋。
从松鹤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带着翠缕往梅菉斋去,期间翠缕被人喊住:
“翠缕姐姐,老太太让人给姜姑娘准备了一些礼物,还请姐姐随我一道去取了送去梅菉斋。”
姜衿瑶回头,是一个脸生的小丫鬟,只当是新调来的人,没做多想便让翠缕跟着去,自己则先回梅菉斋去。
岂料刚走到回廊外,即将拐入梅菉斋附近时,一个丫鬟路过她身旁时,几缕莫名的香气直往面上来,顿时让她不适地蹙紧眉头,下意识就要退开几步,小丫鬟惶恐行礼后退下。
没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刚走几步,仿佛突然在身体里点燃了火把一般,由内到外顿时升起严重的燥热来。
那股燥热在片刻间,就变得如轻羽挠痒一般,开始逐步放大。
很快又像有千万只虫子啃咬,骤然翻腾的燥热迅速蔓延全身。
莫名的就想到那日在榄春楼,恐惧顿时布满全身。
强撑着一丝清醒,跌跌撞撞往梅菉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