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哪里学得大家闺秀的仪态?”
姜衿瑶毫不在意,随即就躺在了庭院的摇椅上。
见她油盐不进,姜鸿远郁闷至极,只能耐着心继续劝,打算诉诉苦走迂回之策,缓缓道:
“大伯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大伯也有难处,我们是一家人,就该同气连枝,如果姜氏覆灭,你又能落得如何下场?”
“还称呼你一声大伯,是因为我父亲敬重你,可你做了什么?
你将他唯一的女儿灌了药送上男人的榻上去做人情?”
姜衿瑶仿佛从未认清过眼前这位长辈,从小对她慈爱的长辈,如今也是面目全非。
姜鸿远定定的望着她,仿佛透过她在看旁人,只是这个侄女眼里都是怨怼,叹了口气:
“那件事情有误会…
算了,你先说说吧,怎么样才肯答应嫁去岑家!”
“我要你休了李氏,再断了堂哥的科举前程,还要你将老太太送回岭南老家,以及我要杨姨娘回到我身边,还有当初被你抽走的那些田产宅邸的地契!”
李氏算计了她,给她灌药,里面她不信只有李氏,姜老太太也必参与了此事。
李氏最在意的就是她的正妻之位,也在意儿子的科举仕途。
从姜父病重后,姜鸿远就以替她打理为由,抽走了几间最值钱的铺子,那些铺子是她母亲以前的陪嫁,一年的盈利,去养活一个豪门府邸不成问题。
最重要的还有杨姨娘,母亲当初的陪嫁丫鬟。
抛开对亲生父母的依赖,日常里给她最多关怀的就是嬷嬷和杨姨娘了。
嬷嬷去世后,她对杨姨娘的依赖,不比对父母的少。
那日萧璟昀给她的密信里提到,杨姨娘是被姜鸿远强行带走的,当初她就有过怀疑。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明面上闹过,暗地里探过,也曾旁敲侧击过,就是没有任何收获。
本以为此事还要费些口舌,却不曾想,这人答应得干脆利落:
“你堂哥目前科举关键,怎好断他前程?至于另外其他的条件,可以商量的,大伯都可以答应你。”
姜衿瑶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个老东西没憋着好。
“先给你其他的,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你可以再检查一遍,是否还有缺漏?”
见她不信,姜鸿运让人将一个不小的箱子递给她,随手打开后,只看到里面一堆账册和地契房契。
随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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