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哪怕你嫁给了他,只要我想要,又有何不可?”
听到他后半句,姜衿瑶眸色陡然一滞,眸子里浸出巨大惊愕。
她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胸腔,竟然一时间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
心底对这位矜持贵气的权臣大人不可亵渎的高大形象,在此刻崩塌的厉害。
他怎么可以…
姜衿瑶闻言呼吸绷得越发地紧,手指也不由得攥得更紧,在心底疯狂地想对应对之策。
随即又道:“萧大人,强扭的瓜不甜,您何必以此执着?就将那日的事情当做是一场荒诞的梦不行吗?”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尝过才知道。”
“再者…”
萧璟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寡凉地笑了笑,又道:
“也可以蘸糖裹蜜,总归不会太难吃。”
他的语气轻缓,可姜衿瑶却听在耳中觉得心底冷意蔓延的厉害。
仿佛渗透到了四肢百骸,怎么都驱散不开,任由其慢慢地覆骨渗肉。
车速一直未停,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马车疾驰的速度要快得多。
决意趁着大婚这日离京,等三日回门后,哪怕姜鸿远和岑家的人再不愿,也生米煮成熟饭了,那时候,她已经远离京城了。
为了这一日,她提前了解过各地,哪怕随意地寻一处静谧的小镇,都会比在京城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