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担心我,为何不给我指一门体面的婚事?如今看来不过是做表面功夫罢了…”
李思柔想到此处越发愤恨,她养在宁王府二十一年,尽心尽责侍奉太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若是真的心疼她,为何不给她一个体面的出身?
“姑娘,您别说气话了,太夫人不是已经在替您相看郎婿了吗?”
从三年前,太夫人就已经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只是挑挑拣拣总是不甚如意。
“她总是给我挑一些寒门举子,要么就是落魄门第,从不曾为我真心考虑过,若是真心疼我的话,为何不为我抬一抬身份?”
她在宁王府身份尴尬,不姓陆,姓李,是老王爷身边副将的遗腹子。
太夫人若是真的心怀愧疚,为何不直接私下定了自己的出身?
就当是王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又如何?
就让她姓陆又如何?说白了还是假惺惺的施舍让外人看看罢了!
绣罗不知如何劝,只能捡一些好听的话哄劝她:
“太夫人也是不想您嫁太高的门第受了欺负,她老人家也是用心良苦,您也该理解老太太的一番苦心…”
这么多年在王府,绣罗是看得出来太夫人是真心疼爱姑娘的,若不然也不能时刻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她了。
若真的是做给外人看的,早就该随意找个人家收养,亦或者随便养个几年做个“意外”亦或者“病逝”给人看了。
说白了,太夫人对李小姐也是真心疼爱的。
“你年纪轻轻能看透什么?我过得好不好我心中能没有思量吗?”
李思柔气极了,在温卿然面前被下了脸面不说,没想到一个丫鬟,也敢忤逆自己了。
果然是捧高踩低的贱婢!
“姑娘…”
绣罗还想再劝几句,不料李思柔直接打断她的话:
“明日不管雨雪停不停,我都不会回京城,对外就说我染了风寒不能长途跋涉,然后你寻个时间去那处院子打探打探到底养的什么女子…”
她倒是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输给什么女人!
见她满脸不耐烦,绣罗再不敢劝说,只能咽下要说的话,又温言劝了几句才情绪缓和睡去了…
书房
书砚看着依旧在处理公务的主子,有些忧心,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温卿然头也没抬:
“想说什么便说吧,也不怕把自己纠结死。”
“属下觉得您不该留李姑娘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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