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你身子还未好全,为夫替你出去看看…”
说罢,不等她说话,便让翠缕扶着她回了卧房。
将外头的一切喧闹都阻隔在外。
院中的仆妇看着一身血污,满头冷汗的郑月晴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
郑月晴强撑着一口气跪在院内,口中不停地磕头苦求:
“小婶婶,我错了,我给您磕头认错,求您放过我家人吧…”
边哭求,边磕头,很快额头磕出了血,落在院子里结了冰的地面上,蜿蜒成诡异的痕迹。
只是任她如何哭,如何求,卧房的门都未曾打开一丝丝缝隙。
她想见的那人,也未曾出现。
就在她头磕在地上,垂眸心灰意冷,体力支撑不住即将昏厥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传来。
心中一喜,强撑着一口气缓缓抬眸,入目的是一双黑色皂靴。
再就是一身雪青色的青衫锦袍,抬手想去抓住眼前之人的衣袍,却见来人又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此时的她无比后悔,为何要那般做?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连累了家人。
郑月晴此刻仿佛连抬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开口苦求:
“求你,放过我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