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便寻个理由遁了:“我去给她开方子熬药…”
萧璟昀坐在床畔,看着女子紧皱的眉峰,以及苍白的唇瓣轻启轻合,口中溢出的那些字符,是如此刺耳。
他不禁想着,她过去对温卿然是什么样的情分呢?
如今,她口中温柔呢喃的这个人又是谁?
过了两年多,时至今日,萧璟昀本不想再去仔细回想。
可自这次重逢以来,这是第二次,萧璟昀怕极了失去她。
第一次,是她要嫁给温卿然。
在过去那两年多里,他忙着处理各地要案,也多处打听她的消息,天地渺渺,费了不少时间才得知她的确切消息。
想要把事情处理完,腾出更多时间与她重逢后慢慢培养感情。
他又惊又喜,只想见到她,不再逼迫她,直到她喜欢上他。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再见面,就是她极快的躲避,以及,再嫁他人。
翠缕立在一侧,在凌厉气势的威压下,依旧毫不犹豫地开口:
“大人公事繁忙,此处奴婢照顾姑娘就可以了…”
听着她的称呼,萧璟昀面容沉冷,被他压在心底深处,埋在阴暗角落里的情绪,在此刻冲破闸门,不受控制地湮灭理智,冷声纠正她:
“以后只能称呼为夫人,若是记不住,就自行领罚。”
翠缕闻言,唇角绷得发白。
埋在袖中的手掌捏紧,胸膛中像是有一口气堵着,连带着出口的语气,也刺人的厉害,毫不犹豫开口:
“奴婢是姑娘的陪嫁,要打要罚,也得姑娘亲自下令,哪怕您是当朝太傅,也没有随意发落夫人陪嫁的说法!”
姑娘不愿意嫁到萧家,被逼着嫁进来。
短短几年,心力憔悴,谁都看得出姑娘她不开心。
但是却无人在意她开心不开心,这些人随意一句话,就能定了旁人的终身大事。
还要让其感恩戴德,欢天喜地应下。
她是姑娘的丫鬟,永远都站在姑娘身边。
萧璟昀闻言怒到极致,他反而沉沉笑了。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只蕴藏浓烈的杀意汹涌澎湃。
“伶牙俐齿。”
说罢,缓了缓语气吩咐她:“好生照顾夫人。”
说完便起身离了卧房。
他离开后,翠缕松了口气,手中都是汗渍。
来不及想其他,便去打了水拿了帕子一遍一遍帮着榻上女子擦拭额头上不断沁出的汗。
姜宅,书房
“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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