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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昀闻言,指骨敲着桌面,信上的那些信息,不由得让他心里再次生疑,更想去亲自探一探虚实。
只是此刻,他抽不开身,无暇顾及,只对齐山嘱咐道:
“派人找个时间重新验,但是别让夫人知道这事。”
齐山应下去处理事情了,萧璟昀独自在书房又待了许久。
第二日,萧璟昀站在刑狱牢房门口一言不发,目光落在里面的人身上。
此处是监牢的最下层,关押重犯的地方,里头的人全身是血,进气有出气无,几乎看不出人样。
牢房门打开,萧璟昀跨过那一摊血水过去,踩着那人已经诡异变形的腿部,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居高临下的开口:
“那本账册里的名单,青陵郡富商姜家有没有参与其中?”
男子此刻痛得想死,涕泪横流,试图开口解释,却语无伦次话无逻辑可言。
萧璟昀移开踩在他断腿上的皂靴,居高临下睨着那张满是污血的脸: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如实招来,若有谎言和刻意攀扯的话,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如同熬鹰一般,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几日了,男人此刻是饥渴交加,痛不欲生。
眼见能有一丝活着的可能,自然不敢错过机会。
京城派了多少人来查容城,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就连那探花郎也被暗害了,谁也别想知道容城的秘密。
如今陛下竟然派了萧大人来查,自然是不打算如从前那般草草收场。
此刻又来问,他便知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半句都不敢隐瞒,只能拼命回忆开口道:
“年前冬月,我奉命去刺史大人府上议事,在书房门口,无意中听见他们在谈话,隐约提起了上一任盐运使孙大人,心知事关重大,便多听了一耳朵,才知道是关于盐船被劫的事情…”
“孙实宣?”
萧璟昀对此人不太了解,只知道也是江南人。
孙实宣是上任的容城的盐台,因盐船频繁被劫,陛下勃然大怒,下令褫夺官位,将人贬去岭南了。
人被贬了以后,就有流言飞出来。
当时有人猜测是孙实宣自己策划的这件事情,甚至还留了一本账册防止别人加害他。
而那本账本,他自然是不知道,现在就在萧璟昀的书房里。
当时的案子是三皇子亲审的,因觉陛下被官员愚弄,坏了朝廷威严,不知怎么回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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