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秦岭神树,想起了那些能映照出人内心恐惧的诡异物质。
“后来公社把这事压下去了,说是考察队遇到山洪,意外身亡。”盘马老爹苦笑,“给了抚恤金,立了块碑,事情就算完了。但我知道没完。”
他看向窗外,看向湖的方向:“从那以后,湖就变了。有时候晚上,能看到湖底有光,绿莹莹的,像眼睛。有时候起雾,雾里有影子,像人,又不像人。村里老人说,是那些没出来的人在找回家的路。”
故事讲完了。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吴邪才开口:“盘马老爹,那个洞口……大概在什么位置?”
老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你还想去?”
“我们……”吴邪顿了顿,“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真相会要了你们的命!”盘马老爹突然激动起来,旱烟杆重重敲在床沿上,“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太多不知死活的人!那个陈教授,那些队员,还有后来的几批人……都一样!都觉得自己不一样,都觉得自己能揭开秘密!结果呢?死的死,疯的疯!”
他指着张起灵:“特别是你!你身上有那里的味道!你去过,对不对?你出来了,但你已经不是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哥身上。
张起灵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盘马老爹。他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但张一狂能感觉到,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去过。”小哥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我忘了。”
“忘了?”老人冷笑,“有些事,忘不了。它刻在你的骨头里,流在你的血里。你现在站在这里,但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里。”
这话说得玄乎,但不知为什么,张一狂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谈话无法继续下去了。盘马老爹的情绪太激动,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收获。吴邪留下些烟酒作为谢礼,众人告辞离开。
走出那栋阴冷的老屋,重新站在阳光下,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云彩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到了。胖子想安慰她,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客栈的路上,没人说话。湖面依旧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美得不真实。
但张一狂知道,在那平静的湖面之下,在那深不可测的湖底,藏着一段血腥而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