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亲近,而是一种生理上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就像闻到某种熟悉却想不起来源的气味,看到某种似曾相识却记不清在哪见过的图案。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血液似乎在微微发热。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种感觉。二十多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张建国和陈秀兰的儿子,一个普通的城市家庭长大的孩子。即使现在知道了自己可能另有身世,那种对“张家”的陌生感和距离感,依然远大于那点模糊的熟悉感。
走在前面的小哥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吴邪问。
小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木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麒麟,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只都要大,都要威严。
麒麟的眼睛是用某种暗红色的石头镶嵌的,在手电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最特别的是,这只麒麟的形态,和小哥背上的纹身,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张一狂喃喃道。
“张家的家族徽记。”小哥走到门前,伸手抚摸门上的雕刻,“也是族长的象征。”
他的手在麒麟的头部停留,手指轻轻划过雕刻的线条。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张一狂也走到门前。他看着那只麒麟,那种熟悉感达到了顶峰。他感到胸口一阵温热——不是玉牌,玉牌他收在背包里了。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皮肤下的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动。
“这门有机关。”小哥说,声音平静,“只有张家的血脉能安全打开。其他人触碰,会触发防御机制。”
“什么防御机制?”胖子问。
“强碱雾。”小哥说,“古楼的第一道防线。一旦触发,整个走廊都会被强碱性的浓雾充斥,吸入者肺部会被灼伤,皮肤会被腐蚀。”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怎么打开?”吴邪问。
小哥没有回答。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麒麟的眼睛上。
鲜血接触到暗红色石头的瞬间,石头微微亮了一下,很微弱的光,几乎看不见。然后,门内传来“咔哒咔哒”的机关转动声。
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祠堂。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祭坛,祭坛上供奉着无数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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