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岩作为掩体,但他们的动作在空旷冰谷里显得徒劳——对方若真有敌意,这种程度的掩体毫无意义。
所有人都到齐了。
冰谷中央,那三个人依旧站在原地,中间那个中年男人甚至还抬手挥了挥,像是老朋友打招呼。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冰谷,仿佛冰壁形成了天然的扩音结构:
“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敌人。”
张一狂没有回应。他依旧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微微发抖——一部分是寒冷,更多是体内能量平衡的脆弱维持。暗紫色的“源质”在隔离的窍穴中疯狂冲撞,对前方那三个人,尤其是中间那个说话的男人,产生了近乎“饥渴”的剧烈反应。
那不是敌意。
是……掠食者对“高纯度营养源”的本能渴望。
张一狂用力咬住下唇,用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暴露这种反应,至少现在不能。
“你们是谁?”阿宁代替队伍发问,声音冷硬,“为什么在这里?”
中间的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他的步伐很稳,踩在积雪上几乎无声,显示出极佳的身体控制力。防寒帽下那张平凡的脸,在冰谷冷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非人的平静。
“你可以叫我许教授。”男人微笑道,“一个对这片土地古老秘密感兴趣的研究者。至于为什么在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阿宁,最终落在张一狂身上,“我们在等你们。确切地说,在等他。”
他的手指,指向张一狂。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丹增和扎西的呼吸同时一滞。
“等我?”张一狂开口了,孩童的嗓音在风雪里显得格外清晰,“等我做什么?”
许教授的笑意加深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温度:“观测。记录。以及……一笔交易。”
“交易?”阿宁冷笑,“用我们的命,换你们的‘研究资料’?”
“不不不。”许教授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你们误会了。我们若想要你们的命,在你们爬出那条岩管时就可以动手。事实上,我们甚至帮你们清理了附近一些不太友好的‘原住民’——冰层深处有些东西,对活人的气息很敏感。”
他指了指右侧冰壁。
张一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那里,冰壁深处约两三米的位置,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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