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扫视。
地图上,“永燃堡”的阴影如同不断扩散的污渍,而屏幕上,是三十多双绝望中带着微弱希冀的眼睛。
他沉默着,指节敲击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权衡着冰冷的现实与滚烫的道义。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决断:
“在基地东侧外围,那片旧仓库区,设立临时安置点!架设独立围栏与感应器,实行最严格的隔离观察制度!”
命令扩散出去。
很快,工程车辆轰鸣着驶出闸门,在基地高墙的阴影下,清理出一片区域,架设起临时帐篷和简易净化装置。
流民们在战士警惕而并非敌意的护送下,踏入这片他们眼中的“安全区”。
临时安置区内,
消毒水那略显刺鼻的气味依旧在空气中弥漫,冰冷的合金隔离网将空间分割,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临时铺盖传来。
然而,对于这些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人而言,
头顶那厚实的迷彩篷布隔绝了异界诡异的酸蚀性尘埃和永不停歇的风沙,手中那块虽然味道单一、却足以提供全天能量的高浓缩营养膏,已然是记忆中近乎奢侈的安稳。
在后续更为细致的审查与有限度的交流中,
那位头发花白、身形干瘦、被同伴称为“老猫”的老者,被带到巨大的全息沙盘前时,
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接触到地形图的瞬间,竟闪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
他伸出枯瘦、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
没有去看旁边技术军官标注的复杂数据,而是指向沙盘上空模拟的飞鸟迁徙光影,又点了点远处几座不起眼的、呈现特定色泽和裂纹的山脊线。
“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笃定,指尖精准地点在沙盘上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位置,
“往下挖,十米,不,七八米就行,有湿气。水,甜水。”
另一位总是沉默寡言、双手布满厚厚老茧和陈旧伤疤的中年汉子,人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在看到工程兵处理一些边角料时,
默默地捡起几块废弃的合金碎片和一段不知名变异兽留下的、极具韧性的筋腱。
在周围人好奇、怀疑的目光注视下,
他蹲在角落,只用了一把简陋的匕首和双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与捆扎声,不到半小时,一个结构精巧、带着明显废土实用主义风格的捕兽夹兼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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