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
一出门就看到了同样要下楼的纪念念，而此时的楼下已经传来了叽叽喳喳，主要是沈欣的声音。
言书意人还在楼梯上，就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陈姐，你来的好早。”
“都起来了吗？”
“我去看看。”
说着就传来了沈欣上楼的声音。
言书意和纪念念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向楼下走去，到二楼的时候和沈欣打了个照面。
“诶？你俩起来啦？陈姐带人来了。”
“嗯，听到了。”
言书意应了一声，和要去叫其他人起床的沈欣擦肩而过，到一楼先和陈洁打了声招呼。
“陈姐早。”
“早啊，小意，念念。”
陈洁点点头，侧身让出后面两个身影：“我把你们的助理带来了，正好你们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吧？那就先试试她们俩的手艺。”
“好。”
说话的是纪念念。
言书意的视线落到跟在陈洁身后，那两张笑容局促的年轻女人的脸上，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留片刻。
这张人脸，逐渐和原身残留在脑海中的记忆，以及言书意前不久才看过的照片重叠在一起。
“先给你们介绍一下。”
陈洁指了指身后的两人，对言书意和纪念念笑道：“两个都是你们的助理，左边这个是汪蓉，有3年作为助理的工作经验，另外一个叫余明玉，虽然是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不过她主要是负责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