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收场,说是抛砖引玉,可许氏兄弟此举,分明是把美玉抛出,却引来无数瓦砾回应……”
无论他们如何极力称颂这位少年英才,言辞之间总显得空洞无力。
“此人,乃太尉杨彪之子,杨修。”
“啊,字德祖。据我等所知,乡人早已视杨德祖为天纵奇才,读书过目成诵,诗文辞赋无所不通,年仅十三,便已洞察天下大势。”
许靖缓缓道:“如此人物,可用一词概括。”
“何词?”许劭顺势问道。
“根正苗红。”
……
一时之间,四下文士皆默然怔住。
似乎已无话可说。
“‘根正苗红’,岂非与‘唯才是举’背道而驰?”
“令人遗憾,此次月旦评,竟落得这般境地?莫非是太尉杨彪暗中施压,致使许氏兄弟屈从权贵……”
“若果真如此,恐怕我大汉……唉……”
众人纷纷叹息。这些儒林之士绝非庸常之辈,能来此地并关注月旦评者,皆有独立之识见。
而今年,本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众人原以为,无论谁压轴,皆可心服口服。
偏偏那位许大人,未被列入终评。
“不过,许大人如今已是大司农,地位尊崇,自然不屑参与此类纷争。”
“正是如此。”
若强行推举,反惹非议,徒增口实。
藏身暗处的司马懿若有所思,却不露神色,姿态愈加谦卑。
刘备则轻捋长须,负手而立,神情略显恍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低声呢喃数句,便不再言语。
远处的曹操频频颔首,转身对张辽低语:“不愧是逐风,此计,妙极。”
张辽茫然不解。他虽聪慧,却多用于兵法韬略,对于文人间的机锋较量,终究难以参透。
“主公,此话何解?”
曹操笑道:“文远,逐风之智谋深远,远胜于你,你当多多学习。”
张辽坦然应道:“那是自然,否则我又怎会被擒?”
两人相视而笑,曹操对张辽愈发欣赏。此人不论心性、武艺,还是统军之能,皆属上乘。
只不过,他并非因智计而败。
实因陈宫自负才学,又认定许枫乃儒生,必讲礼数规矩,遂携其同往劝降,结果反遭痛击,双双被执。
最终只得归顺。
“许枫此策,可谓直击杨彪要害。将杨修捧至压轴之位,却又无实际功绩支撑,如此一来,寒门士子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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