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以展颜。
只因消息早已传出,不知逐风得知此事后会有何反应,他心中不免忐忑。
车驾之上,曹安民与曹昂侍立左右。
这两个少年已近青年,聪慧过人。曹安民行事稳重,颇有儒者风范;曹昂则更具建安豪气。
行了一段路后,曹安民拱手道:“大伯,您不必忧虑。兵戈之事,生死有命,此乃常理。小叔定能理解。况且您沿途所见,今年田亩长势喜人,曲辕犁亦经新式改良,想必许大人早已走出伤痛。”
“是啊,父亲,”曹昂亦劝道,“小叔的胸怀您最清楚。当初他可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救下了祖父与二叔性命。”
“典韦将军之死实属意外,您无需自责。待回许昌,请小叔到府中一聚,把酒言明,一切自会化解。”
还请到府中?你们这两个小子怕不是想看我被阿翁责罚吧!
曹操嘴角微微抽动,神色愈发沉重。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