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里,临别还赠我四字箴言,叮嘱我“稳住别浪”。
我才刚回许昌没几个月,你自己反倒浪起来了!
这真是……浪得没边了。
曹操久久沉默,无论戏志才、荀彧还是荀攸等人如何进言,他皆充耳不闻。
良久,他低声开口:“请钟繇前来。”
钟繇年岁最长,德高望重,学识才干冠绝一时,在士族之中,实属硕果仅存的几位“鸿儒”之一。
而且曹操对上回杨修之事既往不咎,也让钟繇如今安分了许多,不插手的事情也渐渐多了起来。
曹操倒要瞧瞧,这位老臣究竟作何姿态。
……
半个时辰后,面色红润的钟繇笑容满面,轻轻抚着胡须,将许枫送来的简书细细读完。
放下竹简的第一件事,便是环顾在场诸人,转头问向荀彧:“文若……你以为如何?”
“哎呀,我正要问你,你反倒来问我!”
戏志才催促道:“快些说快些说!”
曹操轻笑两声,“你不必故作神秘,心里怎么想的,大可直言不讳。”
钟繇微微一怔,随即答道:“这,自然是好事啊……”
好事?
荀彧愣住了。
戏志才也怔住了。
荀攸则陷入沉思——为何说是好事?
曹操兴致盎然地追问:“此话怎讲?”
钟繇放下书简,正色道:“如今北有袁绍,南据刘表,孙策盘踞江东,西边尚有李傕、马腾、韩遂、张鲁之辈,可谓强敌四伏,形势堪忧。”
“许大人,哦,许国舅此举兴学,实为凝聚民心之举。”
曹操微微颔首,“继续说。”
“工匠者,军械营垒之根基,此学可助军需、民居、城防之修筑。”
“医者者,救病扶伤之士,前年冬荒疫病肆虐,便足见其重。”
“商贾者,通货粮资之流,能使境内丰饶,百姓富足。”
“凡此种种,皆为立邦之本。民间百工繁杂,本有高低之分,而今却能广开学习之门,实则降低了入仕门槛。”
“你们细看,国舅所设官职仅为虚衔,可领俸禄,却无实权。”
荀彧顿时皱眉:“怎能说毫无权力?若教出名士俊才,自然声望日隆,地位随之而升。”
钟繇耐心解释:“此为其一。但更应感激的,是许大人此举本身。若此法在徐州全面推行,不出三年,必能涌现大批工匠、良医、精通农耕水利之民、儒林学子与善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