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攻讦。”
“聪慧!”
曹操顿时满面欣喜,一把搂住曹昂脖颈,越看越是得意,“好啊,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丁夫人亦含笑而视,唯有曹昂心中另有一番思量,却未曾明言。
神情微滞,旋即掩饰得毫无破绽。
父亲让我过去……难道不只是协助小叔,更是要我学习他的才学,增长见识,将来若能掌握,或许便不再如此依赖他?
不知为何,他对许枫始终心怀感激与依恋,不愿往那猜疑处想。
他更愿将许枫视作家中至亲……
……
七日已过。
许枫所设学堂,前来报到者寥寥无几。
儒门弟子无人问津,纵使郭嘉、诸葛亮已入儒门,然名声未显,未能吸引众人追随。
寒门学子与平民百姓,则自觉难以企及此等门槛。
唯有工门弟子蒲风,携子蒲元立于许枫身侧。
许枫抬手抚上那缺了一颗门牙的蒲元头顶,脸上掠过一丝苦涩。
“师父,”小蒲元咧嘴一笑,声音清脆:“您不必忧心,蒲元已经参透了元戎弩与百炼钢的要诀,接下来便可着手锻造改良。他们不来学,我来学!”
“咱们打造的兵器,定能名传千古!我还懂铸刀锻剑,将来必成神兵利器!”
许枫手掌覆在他头上,轻叹一声:“你这小家伙,倒会哄人开心。”
这蒲元体魄也颇为惊人,年仅六岁半,身形已如小牛犊般壮实,想必是修习锻炼之法年余所致。
他是许枫亲收的弟子,且是义子身份。
因此蒲元唤他为“师父”,这个“父”字,本就含有父子之意。
蒲风望着儿子摇头苦笑,心中亦觉惊奇——这孩子竟能读懂图纸,还通晓许多连他打了一辈子铁都不曾知晓的道理。
究竟是儿子天资过人,还是该感念许大人倾囊相授?
“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心思不少,刚随许大人学了一年,就想当先生了?”
“那是自然!”蒲元咧开嘴,爽朗地笑道:“这锻造铁器的技艺,其中门道可不少!何时锻至断裂,何时火候最佳,皆有讲究!这便是所谓的‘火性’!掌握了它,铁料便可熔合得更加精妙!”
见这少年说得有条不紊,旁人虽不明其理,但既然是许大人指派他来主持此事,想必自有深意。
于是也不再推辞。
然而,前来求学之人,终究寥寥无几……
读书人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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