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下手好像是狠了点。细看之下鳞片都快掉完了.....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莫晚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一些,“这次过来,不是打你的。”
可蛇母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那双斗大的眼睛里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猜我信不信?
是谁,每次见面二话不说就先把它打一顿?是谁,差点拔光了它这一身引以为傲的鳞甲?现在说不是来打它的,骗鬼呢!
莫晚晚看着它那人性化的怀疑表情,手又开始痒了。
但她忍住了。
毕竟刚在心里夸过它比张海盐省心,总不好立刻就自己打自己脸。
“爱信不信,”她没好气地说道,“赶紧挪过来,我给你疗伤。”
蛇母有些迟疑。先前那一顿顿毒打告诉它,不能相信。可身体的剧痛又在疯狂叫嚣,怂恿它过去。万一是真的呢?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它不敢反抗,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极其缓慢地朝莫晚晚挪动。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靠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药桶。
最后,一大坨蛇身盘在了莫晚晚的脚边,蛇母把巨大的头颅垂得很低,一副任君宰割的顺从模样。
莫晚晚看着这幅画面,有些想笑。她摇了摇头,不再逗弄它,指尖开始泛起柔和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