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阿宁端起王盟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莫名觉得茶水有些凉。
她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慢条斯理喂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他的存在。
“吴老板。”
无邪喂鸟的动作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阿宁咱们也别绕弯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既然肯屈尊来我这小破店，想必是有要事吧。”
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聊家常。
但那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耗着，我奉陪。
左右着急的不是他。
阿宁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鸟奴”计较。
“吴老板还真是……”她斟酌了一下词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本事，倒是见长。”
无邪没接她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弧度不变，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温和，却也疏离。
阿宁嘴角的笑意抽了抽，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试探和拉扯。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直入主题。
“好，那我就直说了。”
“我想见一下，莫晚晚小姐。”
阿宁的话音落下，吴山居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无邪喂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眼帘，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阿宁，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淡了几分。
“阿宁，你们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啊。”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话里的讽刺意味却毫不掩饰。
这几乎就是在明着说：你在监视我们。
阿宁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大方地承认了。
“过奖。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耳目不灵，脚步可就走不远了。”
她话锋一转，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我的人查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吴老板似乎……并不是通过正常的方式，回到杭城的。”
无邪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知道阿宁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