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茶杯，起身走出办公室，将残余的茶水倒入冰雪覆盖的树池中。
仔细冲洗干净杯子后，才又回到室内。
“林焕，”萨勒莱宁转过头望着他，“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统治者，居然亲自动手做这些琐事。”
林焕笑了笑，“我这么做，只是提醒自己：我本凡人。唯有保持谦逊，才不会被权力与力量所迷失。”
说着，他走向茶水柜，将洗净的茶杯放了进去。
“我的父亲、兄弟要有你百分之一的谦逊，帝国根本就不会走向覆灭。”萨勒莱宁轻声感叹道。
林焕转身走回她面前坐下，顺手将她搁在茶几上的修长双腿推下去：“这么说来，你也是位亡国的公主？”
“准确地说，是差点被当成xx的亡国女王。”萨勒莱宁一本正经地纠正。
林焕嘴角微微抽动：“真是个让人忍俊不禁的悲伤故事。”
萨勒莱宁毫不在意，反而将如天使般完美的面容凑近了些，眼尾微挑：“要是当你的....”
“别！”林焕及时打断她的话，“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而且我也是一个...正人君子。”
萨勒莱宁呵呵一笑，“当初我和法涅斯商议，王座由第四降临者继承，结果呢？你不仅抢走了王座的位置，还骗走她的心。”
“你这是在污人清白！”
“以后对这对兄妹好些，他们的身份可不一般。”
说罢，萨勒莱宁便拿出一本轻小说和一袋零食，当着林焕的面，一边咔嚓咔嚓吃着零食，一边津津有味地读起书来。
林焕静静坐着，渐渐沉入一阵悠远的思绪中。
........
“陛下，那位王座真是这样说的吗？”
冬都城外，漫天飞雪中，一名深渊使徒单膝跪伏在空的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已经以这副生不如死的形态苟活了数百年。
若能重新变回正常人，哪怕立刻赴死，他也心甘情愿！
“是。”空眼中掠过一丝遗憾，“但他也坚决反对坎瑞亚的复现。”
然而，使徒听后并未流露失望，反而郑重地点头：“陛下，王座的做法....其实是正确的。”
“为何这样说？”空微微皱眉，“难道你不想念坎瑞亚吗？”
“我当然想！”
使徒抬起头，目光坚定，“那正是支撑我活到今天的唯一信念。
可世间覆灭的文明何止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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