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已经发黑僵硬的尸体靠在墙角,身上穿着破烂的西式服装。
看样子,正是当年那七个倒霉蛋之一。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
胡八一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他娘的是人能待的地方吗?”
冯武皱了皱眉。
“清理起来太麻烦。”
他后退一步,对阿宁说。
“把门焊死。”
“这地方正好,就当是给船加个压舱物。”
“走。”
三人回到甲板上,冯武给强子说。
“船我们要了,但是底仓的情况你也知道,太脏。”
“八万,不能再多了。”
强子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
“得嘞!冯爷痛快!”
“这破船放我手里也是个祸害,八万就八万!”
“就当交个朋友!”
交易完成,这艘背负着不祥传说的海柳船,正式归冯武所有。
次日清晨,当这艘海柳木船缓缓驶出码头时,整个珊瑚岛都轰动了。
岸边的渔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对着船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恐惧。
有人甚至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念念有词。
阮黑站在船头,看着这艘既熟悉又陌生的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师父……”
他喃喃自语。
“阮师傅,认得这船?”
冯武走到他身边。
阮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我师父亲手打造的船。”
“他说,这船有灵,能通四海,也能……也能噬主。”
“师父当年就是开着这艘船出的海,再也没回来。”
冯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有我们在,保你安全。”
“开船吧。”
阮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走进了驾驶室。
船刚驶离码头不远,一个娇小的身影就从船舱的杂物堆里钻了出来。
是多玲。
“多玲!你怎么上来了!”
阮黑又惊又气。
多玲吐了吐舌头,小跑到冯武面前。
“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我一个人留在岛上也没意思,我还能给大家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