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山吐出一口浓烟,脸上堆满了并不怎么走心的谦虚。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混账,关键时刻还能顶上去。这徐家的家业,交到他手里,我也能闭眼了。”
虽然以前对徐峰有一百个不满,觉得这儿子除了惹祸一无是处,但现在看来,那是没逼到份上。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能让中天集团股价翻倍的,就是好儿子。
角落里,何骄端着高脚杯。
她没有附和丈夫的狂喜,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知子莫若母。
根本不是徐峰画的。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是徐家的脸面,是即将到账的真金白银。
“性格狂妄是狂妄了点,”何骄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只要他不把天捅破,我们就得给他兜着。”
大洋彼岸,约尔城大剧院。
徐峰拎着那座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徐生旁边的空位上,将奖杯重重砸在扶手上。
“看清楚了吗?这是金砖奖。”
徐峰凑近徐生。
“我赢了。彻彻底底。”
徐生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有些东西,命里没有莫强求。拿了不该拿的,是要遭天谴的。”
“我看你印堂发黑,最好小心点,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装!接着装!你也就剩下这张嘴硬了!嫉妒我就直说,搞这些封建迷信吓唬谁呢?”
徐峰站起身,不屑地整理了一下领结,冲着身后的红泉一招手。
“走,红泉!去那边跟普利兹克奖的评委喝两杯,别跟这种丧家犬浪费时间,晦气!”
红泉脸色苍白,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徐生,最终还是低着头,钻进了人群。
徐生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
后台备场区。
徐生挽起长衫的袖口,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小臂,冲着姬小满伸出手。
“把雕刻用的锉刀给我,还有那个工具箱。”
姬小满一愣,下意识地把工具递了过去。
“你要干嘛?现在重新做零件根本来不及了!还有五分钟就轮到我了!”
“五分钟,够了。”
徐生接过锉刀。
“你先带着这些散件上台,拖住两分钟。剩下的,交给我。”
姬小满咬了咬牙,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好!我就信你一次!你要是敢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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