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茵愣怔片刻,随即温和地摆了摆手,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这孩子懂命理,或许还懂些股票财经,可医术是实打实的科学,哪里是靠一张嘴皮子就能成的。
“好孩子,你的心意干妈领了。这病连协和的专家都说只能养着,你就别费神了。”
“回头我让你干爹再联系几个国外的专科医生看看。”
她不想扫了年轻人的兴,语气尽量委婉。
徐生却没动。
“干妈,山医命相卜,五术本就同源。我既然能断二姐的财运,自然也能断您的病灶。”
“这病起于十二年前,初时只是极寒入体,每逢阴雨天后背发凉。”
“但这三年来,却是每日子时心绞如刀割,仿佛有一块寒冰顺着脊柱在游走,对不对?”
余文茵正准备去拿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这番话,和那位给她看了十年的老中医说的,竟然一字不差!
甚至连寒冰游走这种形容,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你怎么知道?这连古韵都不清楚细节。”
此时,一直挽着徐生的姬沁姝适时开口。
“萧伯母,阿生从不打诳语。既然他说能治,那便是有了八九分的把握。若是出了岔子,我姬沁姝拿姬家的名誉给他做保。”
这分量极重。
姬家大小姐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连家族声誉都敢压上?
一直没说话的萧家家主萧旭尧,此刻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这位在商海巨擘,上下打量着徐生。
“看相治病?玄学这东西,若是用来锦上添花尚可,若是用来救命,未免太过儿戏。”
萧旭尧声音低沉。
“想给文茵治病,光凭刚才那两句也不够。你若真有本事,不妨先过我这一关。”
这是在考校了。
徐生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半分怯场。
他并未要把脉的意思,只是负手而立,视线在萧旭尧那宽阔饱满的额头上停留了三秒。
“干爹的面相,确实贵不可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典型的掌权之相。”
“可惜,命宫虽亮,却有两道极深的断纹横贯而过。若是晚辈没看错,干爹这半生荣华,是拿命换来的。”
萧旭尧眉头微蹙,不置可否。
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
这种场面话,算命的都会说。
徐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周围几人听见。
“二十年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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