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太爷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松,手背上青筋暴起。
“家门不幸啊!”
老人闭上眼,仿佛苍老了十岁。
“爷爷,这不叫家门不幸,这叫人性本贪。”
一道清冷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姬沁姝,费力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如果我不装晕,怎么能看到这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怎么能知道,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侄女,不是堂妹,而是一个行走的金库和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
徐生走过去,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
“伤口还疼吗?”
“疼。”
姬沁姝皱了皱眉,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块已经断成两截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翠绿,此刻却布满了裂纹,中间断开,切口平整。
这是之前徐生送给她的,说是能挡灾。
她原本只当是个饰品戴着,没想到……
“若不是这块玉佩在撞击瞬间发热,护住了心脉,刚才那一撞,断的恐怕就不止是车门,而是我的肋骨了。”
姬沁姝看着手中的碎玉,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你又救了我一次。”
徐生扫了一眼那碎玉,神色未变。
玉碎人安,这是挡了一劫。
“胡闹!”
姬老太爷声音严厉。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告诉医生?为什么要装晕?你知不知道爷爷在外面有多担心!”
“爷爷。”
姬沁姝抬头。
“我若不装死,怎么知道是谁急着想让我死?”
“我若不示弱,怎么知道这这一刀,究竟是从背后捅来的,还是从这间病房外捅来的?”
老太爷呼吸一滞,嘴唇蠕动了几下。
因为他心里也有一杆秤。
那辆大巴车出现的时机,太毒,太准,太狠。
“爷爷,我问您一句话。”
姬沁姝眼神变犀利。
“如果查出来,今天这场车祸,是家里人干的,您会怎么做?”
姬老太爷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花纹。
如果是外人,他可以雷霆手段灭之。
可如果是族人,是骨肉……
看着老人的沉默,姬沁姝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逼问,只是转头看向徐生。
“你说,会是谁?”
徐生靠在窗边,手指指算。
“祸起萧墙,金戈相击。卦象显示,不是外敌,是内鬼。”
“老爷子,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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