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动作优雅地盛出一碗汤,金黄的油珠在勺边打转,热气腾腾。
“伯父,伯母,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乡下收的老母鸡,熬了六个钟头,最补气血。”
“两位老人家现在喝不了,你们守了一夜,身子骨要紧。”
他把碗递到蒋皓面前,姿态谦卑,眼神诚恳。
蒋皓盯着那碗汤,又看了一眼旁边面色苍白的女儿,心里的天平无可奈何地倾斜了。
女儿肚子里怀着种。
反观这齐浩,家世清白,年少多金,关键是这份痴情。
哪怕知道欣欣怀了孕,还肯这么低声下气地贴上来,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有心了。”
程香寒是个软耳根子,见丈夫没反对,便伸手接过了汤碗,语气里多了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顺眼。
“以后别这么破费,大晚上的还跑一趟。”
“阿姨见外了,只要能帮欣欣分担一点,跑断腿我也乐意。”
齐浩顺杆爬的本事一流,转头看向蒋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欣欣,你也喝一口?”
蒋欣眼皮都没抬,只是厌恶地把头偏向里侧。
她是真的累了。
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炸灯,和假医护闹剧,耗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却连挥手驱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既然爸妈愿意留着他当门神,那就随他们去吧。
齐浩也不恼,自顾自地把汤碗放在床头,眼神阴鸷地扫过墙角那堆黑色的灰烬。
徐生,我看你能防到几时。
江城,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令狐凯哼着小曲儿,满身酒气地晃了进来,脖子上还挂着个口红印,显然刚从某个销金窟里快活回来。
“哟,二叔,这么晚还不睡?是哪股风把您吹来了?”
他随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大咧咧地去摸酒柜里的威士忌。
一只枯瘦的手掌,狠狠地拍在酒柜的大理石台面上。
令狐泉转过身,双目圆睁。
“跪下!”
这一声怒喝震得令狐凯耳膜嗡嗡作响,酒意醒了大半。
但他没跪,反而嬉皮笑脸地靠在吧台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二叔,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套?您不是在山里闭关修身养性吗,怎么火气还这么大。”
“我问你,南水山的七煞锁魂阵,是不是你布的?”
令狐泉一步跨到侄子面前。
“还有医院那个断灯绝气局,是不是你的手笔!”
令狐凯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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