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手腕一翻,掌心中多了一截黑黢黢的事物。
那是一截干枯的断指,指节上刻满了比米粒还小的暗红符文。
“这是苗疆古法里流出来的尸骨咒,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狗。”
徐生把玩着那截断指。
“我徐生行事,向来敬重江湖同道,也从未轻看过散修术师。”
“谁不是为了碎银几两在刀尖上舔血?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把良心喂给狗吃。”
徐生随手将断指扔在那昏迷者的身上,原本僵硬的身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像是中毒了一般。
“这世间既然有法理管不到的地方,那就由我来管。这就是心术不正的下场。”
这杀鸡儆猴的一手,彻底击碎了剩下那些术师最后的心理防线。
剩下的十几个术师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脑袋磕在碎石子上。
“徐大师!我们错了!是我们瞎了狗眼!”
“我们也是被令狐凯那混蛋骗了啊,他说只是教训一下仇家,没说要害人命!”
“大师饶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
哀嚎声此起彼伏。
徐生冷眼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人性本就是趋利避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不杀你们,是因为还没到那个份上。”
“去那两位老人的灵前跪足三天三夜,少一刻钟,这断指咒就会在你们谁的身上应验。”
“记住了,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徐生,就是那个神明。”
“滚。”
“多谢徐大师不杀之恩!我们一定去!一定去!”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烂尾楼,生怕徐生反悔,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烂尾楼内,瞬间空旷了许多。
只剩下被钉在地上的令狐凯,和令狐泉。
令狐泉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呻吟的侄子,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徐生面前。
“徐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徐生瞥了他一眼。
“想求情?”
令狐泉没说话,只是把腰弯得更低。
徐生转身走向旁边一间还没装门窗的办公室,水泥地面上全是灰尘。
“进来吧。”
令狐泉连忙跟上。
“徐先生。”
令狐泉噗通一声跪下。
“老朽知道凯儿罪无可赦,但他毕竟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
“只要您肯留他一条狗命,令狐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要我这条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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