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几乎趴到楚南胸口，
仰着小脸看着他道：
“楚南，我告诉你。”
“嗯？”
“男人要想成功，必须有三个坚持。”
陈渔一本正经地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
暗银色的指甲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哦？哪三个坚持？” 楚南配合地问。
“第一个坚持：坚持不懈。” 陈渔晃了晃第一根手指，眼神认真。
“第二个坚持：坚持不拔。” 第二根手指竖起，她加重了语气。
“第三个坚持：坚持到底。” 第三根手指稳稳立起，
她看着楚南，红唇勾起一个既纯又欲的弧度。
楚南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震动发出，带着愉悦。
他伸手，用指腹摩挲着陈渔光滑细腻的脸颊，眼神深邃：
“其实我早发现你有病。”
陈渔闻言一愣，眨了眨眼：“我那有病？”
楚南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慢悠悠地补充道：
“没毛病啊。”
陈渔更不解了，微微蹙起秀眉：
“什么？你逗我呢？”
她以为楚南在开玩笑。
楚南却摇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
“你确实有病啊，没毛病啊。”
陈渔愣了几秒，脑子里把这绕口令般的话过了两遍，突然反应过来。
陈渔伸手就去掐楚南腰间的软肉。
这家伙，
居然还有心思玩这种！
楚南轻易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看着她气鼓鼓又拿他没办法的娇嗔模样，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闹了一会儿，陈渔累了，又懒懒地趴回他胸口。
楚南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碟侍女之前送来的琥珀核桃，
捡起一颗，很自然地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陈渔看着他躺在床上吃东西的样子，
“楚南，你能不能不在床上吃东西啊？掉渣。”
楚南咀嚼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眸看她，眼神平静：
“哦，好吧。” 他从善如流地放下碟子，还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碎屑，
然后看着陈渔，语气玩味：
“那以后我再也不在床上吃东西了，你可千万别求我。”
“啊！那我错了！你还是吃吧。” 陈渔闻言，立刻变脸。
......
恩情墙外围，史密斯军团残部与黄巾军鏖战的第二道防线。
这里原本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
宁凡不断催动【大贤良师】与【酒馆美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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